雙主唱 / Never let you go

2019-10-18

*Zairo安重載x池尚
*時間:安重載演唱會0901結束
*私設:安重載有養貓
*微R18慎點(連嬰兒車也不如的車,根本只是輪子)

演唱會結束的時間比預期的還要晚,耳邊充斥著粉絲們依依不捨的吶喊和音響持續播放的曲目,坐在後臺的池尚仍分神地想著,總覺得連續三天擔任嘉賓在舞台上的表演好不真實,當時看到手機螢幕顯示Zairo哥的瞬間,他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要按接通鍵。

「⋯⋯Zairo哥?」在接起電話之後,腦袋依舊呈現空白當機的狀態,池尚對於安重載的這通電話實在是沒有任何頭緒。

「池尚啊,我不是最近在準備演唱會嗎?八月三十到九月一號,為期三天的演唱會。」啊⋯⋯上次跟勇勳吃飯的時候,好像有聽他提起,記得票是八月八日才能購買,還剩沒幾天就要開放了呢。

「恩恩,我已經打算、」

「你要來當嘉賓嗎?」莫名的,在節目上那個曾大步流星走過來,毫不猶豫靠向牆壁彎起腿坐在他身旁的人,開口時的那份從容和現在重疊了。

距離上次和這個人同台演出有多久了呢?一個月前?兩個月前?從什麼時候開始,比起站在舞台下和眾人一同享受對方精彩絕倫的演出,他更期待的是,可以充滿自信與他並肩而行的時刻,那是他一直努力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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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old me now.
I really want to tell you I'm sorry.
I could never let you go.

坐在高腳椅上,旁邊都是自己最熟悉的夥伴,台底下盡是黑壓壓的一片,池尚沒來由地有些激動,而內心似有所感應的,他不自覺地往左方看去,而恰巧對方的視線也和自己相觸,被空氣稀釋的燈光在安重載的雙眸淺淺地鍍上一層,跟隨著笑意在流動,剎那間,池尚深深祈禱,時間如果能再走慢一點就好了。

And after all that's been said and done.
You're just the part of me I can't let go.

光一因為後面還有行程,所以沒辦法在演唱會留到最後。然而在離開前,卻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並特意走到自己身邊,小聲地說,你可能沒有注意到,其實Zairo哥在你唱這段的時候,目光一直放在你身上。

-

於是,池尚對自己是怎麼離開演唱會現場,又是怎麼答覆安重載約自己去他家看貓的訊息已經沒有任何印象了,重點是,他人現在就坐在對方家裡的沙發,而且還有一隻貓不斷地用頭顱蹭他的小腿,對於這一連串的發展,池尚真的感到十分迷茫。

「哥⋯⋯你家一直都有養貓嗎?」雖然他是不討厭貓,可是一向只跟大狗玩耍的池尚壓根兒就沒跟貓相觸過,對他來說這是一塊未知的領域啊⋯⋯

「嗯?這孩子是兩個星期前才帶回家裡的,平時都不大給人摸的,今天倒是很反常啊。居然這麼主動靠近人,看來牠真的蠻喜歡你的哈哈哈哈哈哈。」剛把妝卸乾淨的安重載從浴室門口探頭出來,便看到池尚將身體往前傾,一隻手懸在半空中,待要觸碰到貓的身軀時,卻因為牠迅速撲上來的啃咬而一動也不敢動,這樣的畫面讓他忍不住大笑。

「喵~」一面用肉掌將手指抱緊當作玩具啃咬,一面用骨溜溜的雙眼和手指的主人對視,貓兒最後停下了動作,看起來很是無辜。

「⋯⋯哥!」不、不是???牠怎麼就往自己的懷裡竄進來了???

「沒事的,祂只是在跟你玩而已,你也可以摸摸祂呀。」顯然的,對於自家貓咪的反應感到新奇的安重載並沒有要伸出援手的意思,繼續在浴室準備沖澡。

約莫一個鐘頭後,安重載回到客廳,看到的便是與方才不同的光景。

「你要乖乖的哦。」窩在懷裡的貓聽聞聲響把身子翻了過來,讓肚子朝上,池尚一手托著它的後頸,一手覆在牠的肚子撫摸,只見貓咪舒服地瞇起雙眼,甚至還發出呼嚕嚕的聲音回應。

「欸???我一直以為不能摸牠的肚子耶,原來是可以的嗎?」頭髮還濕漉漉的安重載手握毛巾走了過來,一屁股坐到沙發上,瞧著這一人一貓和諧的氛圍,他赫然覺得自己被排除在外。

「哥,你試試呀,牠好像真的蠻喜歡被這樣摸的。」雙手從貓的腋下抓起,池尚笑著將祂歸還於原主人。

「呀,你這孩子,原來你喜歡被摸肚子嗎?也沒見你往日熱情招待人過,對我也沒有那麼主動,我要傷心了。」安重載用掌心托住貓兒的脖子,大拇指順延下巴到臉頰替牠按摩,於是貓兒持續享受原主人的服侍,全身舒適地癱在他腿上;而後當他把手摸向牠的肚子時,就只得到一個貓拳外加尾巴不斷的拍打。

「為什麼就被咬了???池尚啊,你再試試???」他這是被自家孩子嫌棄了嗎?

「?」不明所以的池尚讓貓坐到腿上,依照剛才的方式跟牠互動,結果是安然無事,身為主人的安重載內心感到莫大的悲傷,他竟然被討厭了。

「哥,時間不早了,我好像也該走了,你早點休息吧。」點開手機螢幕,發現末班車也快到了,池尚覺得再繼續待下去會打擾到對方休息的休息時間。

「沒關係。」陪貓玩了好一陣子,身體才逐漸湧上疲憊感,安重載闔上雙眼,開始閉目養神。

池尚正思索那句沒關係的意思,是再多留一會兒的客套話,還是希望他趕緊離開的催促?不過,應該不會是留下來過夜⋯⋯然而肩頭突然增加不屬於自己的重量,他偏頭一看,那人不自覺將頭顱靠了上來,墨黑的髮絲遮住他的眼睛,只露出剩下的半張臉,池尚不禁回想,對方在《Sucker》跟《Smooth》時流露的銳利神色怎麼也對不上現在的模樣,既溫順又無害,這真的是同一個人嗎?但緊接著《woo》的現場表演浮現在腦海,安重載的喘息聲和微瞇起雙眼的表情越發清晰。

「咳、嗯。」流往下半身的躁動讓池尚倍感慌張,偏偏今天穿的是牛仔褲,有反應的話肯定很明顯,不對,他怎麼能對尊敬的哥哥有非分之想⋯⋯!拜託哥不要發現,千萬不要這時候醒過來啊啊啊啊啊。

「喵~」

「噓,Zairo哥在睡覺,不可以過來。」差點被那聲喵嚇得跳起來,池尚眼看貓兒還精神十足從沙發的另一端慢悠悠地走過來,只得小聲地警告牠不要打擾主人的睡眠。

「喵~」

「ㅠㅠ 乖孩子你就安靜點⋯⋯」

「看來有人的精神似乎還不錯?」池尚認為這句話充滿的揶揄意味應該不是錯覺⋯⋯而他也沒有勇氣去看安重載此刻的表情。

「哥。」

「轉過來,沒關係的。」對方放緩了語氣,一如在往日練習的途中,他遲疑不決感到不安的時候,聽到的鼓勵和安慰。於是池尚轉過頭,一雙手便捧住他的臉龐,視線中的安重載還是很溫柔,總是能將他帶往光亮之處,他突然就好想哭。

「不要害怕。」指腹輕輕撫過池尚的眼尾,安重載將吻覆落在他的唇上,能吐露出優美音色的唇,讓自己的目光從此離不開他的原因。

「哥。」悅耳的中低音隱沒在兩人雙唇間的縫隙,池尚忍不住將安重載攬進懷中,讓彼此的身軀更靠近,他只是像隻大型犬不斷向主人撒嬌。

「要我幫你嗎?」說話的同時和手上的動作是並行的,池尚根本還沒反應過來,便被解開皮帶,扯下拉鍊,那善於撥動吉他弦的手早已摸了上來,從下而上順著紋路移動,更何況手指和掌上的繭清晰地挑動神經,何曾有受過此等刺激的池尚覺得自己要把持不住了。

「嗯、嗯哼、嗯⋯⋯哥,不行⋯⋯」思緒被那上上下下的擺弄給攪得胡亂,池尚看不清眼前的人是什麼表情,下意識想阻擋動作的進行,但是卻沒辦法停止。

「池尚呀,不喜歡嗎。不喜歡我嗎?」語尾帶有安重載唱歌時特有的音調,而且還刻意在他耳邊說,吐出的熱氣讓池尚的身軀狠狠地顫了一下,接著安重載的手上滿是黏膩的體液。

「⋯⋯我怎麼就不喜歡哥了。」眼眶因為生理的釋放而泛紅的池尚瞅著安重載,加上全身癱軟的狀態讓他看起來更加委屈。

「我知道。」語畢,安重載撥開池尚額前的髮,落下清淺的吻,然後還特意舔了一下自己的手,池尚想掩面裝作沒看到,但實在沒有力氣抬起手,只得閉上眼睛逃避現實。

I could never let you go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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